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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柯卡不愧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,他受命于危难之际,为了研发新车型,不得不争取政府担保下的信用贷款,可是却遭受了重重的阻力。艾柯卡没有被这些困难和挫折所击败,而是采取正确的态度和策略为克莱斯勒成功赢得了贷款。
公元前659年夏天,晋国兴兵攻伐虢国。伐虢就必须经过虞国,但是如果虞国不借道给晋国,晋国就束手无策。大臣荀息建议晋献公把自己国家的两件国宝——千里马和玉璧送给虞国国君虞公。
晋献公接受了荀息的建议,派人把千里马和玉璧送给虞公,虞公不听谋臣宫之奇的劝告,借路给晋国。晋军经虞国到达虢国,攻占了虢国的都城,迫使虢国迁都到上阳。
公元前655年,晋国聚集精兵良将,再次向虞国借路攻伐已迁都上阳的虢国。宫之奇劝说虞公道:“虢、虞两国相互依存,虢国灭亡了,虞国也就日薄西山了。所谓‘辅车相依,唇亡齿寒’说的正是虢、虞两国今天的形势。还请大王三思而行。”
可是虞公再次拒绝宫之奇的劝告,借路给了晋国。宫之奇知道大难不久将会来临,只好携带家眷、带领族人,逃离了虞国。
是年8月,晋国大军经虞国进入虢国,迅速攻克虢国国都上阳,虢国灭亡。凯旋途中,晋军趁虞公毫无防备之际,又一举消灭了虞国,虞公成了晋军的俘虏,千里马和玉璧也都重新回到晋献公手中。
荀息抓住了虞国国君虞公爱财的弱点,投其所好,使其放松了警戒,从而达到了借道的目的。而虞公在助纣为虐的同时,也葬送了自己的国家,实在可悲。
孙子曰:凡处军相敌:绝山依谷,视生处高,战隆无登,此处山之军也。绝水必远水;客绝水而来,勿迎之于水内,令半济而击之,利;欲战者,无附于水而迎客;视生处高,无迎水流,此处水上之军也。绝斥泽,惟亟去无留;若交军于斥泽之中,必依水草而背众树,此处斥泽之军也。平陆处易而右背高,前死后生,此处平陆之军也。凡此四军之利,黄帝之所以胜四帝也。
凡军好高而恶下,贵阳而贱阴,养生而处实,军无百疾,是谓必胜。丘陵堤防,必处其阳而右背之。此兵之利,地之助也。上雨,水沫至,欲涉者,待其定也。凡地有绝涧、天井、天牢、天罗、天陷、天隙,必亟去之,勿近也。吾远之,敌近之;吾迎之,敌背之。军行有险阻、潢井葭苇、山林翳荟者,必谨复索之,此伏奸之所处也。
敌近而静者,恃其险也;远而挑战者,欲人之进也;其所居易者,利也。众树动者,来也;众草多障者,疑也;鸟起者,伏也;兽骇者,覆也。尘高而锐者,车来也;卑而广者,徒来也;散而条达者,樵采也;少而往来者,营军也。辞卑而益备者,进也;辞强而进驱者,退也;轻车先出居其侧者,陈也;无约而请和者,谋也;奔走而陈兵车者,期也;半进半退者,诱也。杖而立者,饥也;汲而先饮者,渴也;见利而不进者,劳也。鸟集者,虚也;夜呼者,恐也;军扰者,将不重也;旌旗动者,乱也;吏怒者,倦也;粟马肉食,军无悬缻,不返其舍者,穷寇也。谆谆翕翕,徐与人言者,失众也;数赏者,窘也;数罚者,困也;先暴而后畏其众者,不精之至也;来委谢者,欲休息也。兵怒而相迎,久而不合,又不相去,必谨察之。
兵非益多也,惟无武进,足以并力、料敌、取人而已;夫惟无虑而易敌者,必擒于人。
卒未亲附而罚之则不服,不服则难用也;卒已亲附而罚不行,则不可用也。故令之以文,齐之以武,是谓必取。令素行以教其民,则民服;令不素行以教其民,则民不服。令素行者,与众相得也。
孙子说:凡是部署军队和观察敌情,在通过山地时,要靠近有水草的山谷行进,要驻扎在地势高的地方,不要去仰攻占领了高地的敌人,这是在山地部署军队作战的原则。横渡江河,必须在远离江河的地方驻扎军队;敌人渡水前来进攻,不要在他刚到水边时便予以迎击,而要等他渡河渡到一半时再进行攻击,这样才有利;如果想要同敌人决战,不要选择在紧挨水边处布兵列阵;军队也应该驻扎在高处,而且不能处于河的下游,这是在河川地带部署军队的原则。通过盐碱和沼泽地带,应该迅速离开,不要停留;倘若同敌人在盐碱沼泽地带相遇,那就一定要抢占靠近水草、背靠树林的有利地形,这是在盐碱沼泽地带部署军队作战的原则。在平原地带要选择平坦开阔地域驻扎,而侧翼则应依托高地,做到前低后高,这是在平原地带部署军队作战的原则。以上四种部署军队求取胜利的原则,正是黄帝之所以能战胜其他“四帝”的原因。